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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年轻人感受到了手中选票的分量

作者:《经济学人》   来源:海国图智研究院   字体放大  字体缩小

本期译者:贺钰燕 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

本期校对:柯曼琪 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

文章信息

原标题:Younger Americans feel their voting weight

来源:《经济学人》

编译摘选

内容摘要:年轻一代正在美国大选中发挥愈加重要的作用,本文考察了年轻人与更年长的人群在投票方面的差异,分析了这种现象产生的原因和将对11月大选造成的影响。

2020年是由年轻人掌控的一年。抗议种族歧视的人大多都是20多岁。自6月中旬开始,在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(抗议活动的中心城市之一)遭到逮捕的抗议者的平均年龄为28岁。在新冠肺炎疫情中,患病的年轻人相对较少,但年轻人依然是受疫情影响最大的群体。18至29岁人群中,超过半数都因疫情而失业,或在4月被大幅减薪,或者有家人有此类遭遇。50至64岁人群中,有同样经历者占到四成。年轻人大多为服务生或在零售业工作,这些职业最有可能受疫情影响而停工。

在2020年,年轻人也会在更重要的领域发挥作用。此次大选会是婴儿潮一代(出生于1946年至1964年之间的人)在选举中发光发热的最后一次,也是40岁以下人群(特别是在1981年至1996年之间出生的“千禧一代”)主宰选举的新时代的开端。任职于布鲁金斯学会(Brookings Institution)的人口统计学家比尔·弗雷(Bill Frey)说:“美国政治和文化正在从自20世纪后半叶起以白人为主、以婴儿潮一代为主的状态,向由年轻一代驱动的、更具种族多样性的状态发展。年轻人群包括千禧一代、Z世代和更年轻的人群。”

自20世纪90年代起,婴儿潮一代就成为了可投票公民中人数最为庞大的人群,投出的选票也最多,也由此开始主宰美国政治(“婴儿潮一代”和“千禧一代”都是美国普查局曾使用过的官方名称,而其他的分类则只是学界自定的)。自比尔·克林顿于1992年当选以来,8位总统和副总统之中有6人都属于婴儿潮一代(年事已高的拜登则是一个例外)。国会中的情况也差不多。自1998年起,国会议员的平均年龄也都处于婴儿潮一代的年龄范围。

但在2019年,婴儿潮一代不再是人数最为庞大的人群,千禧一代的人数已明显多于婴儿潮一代。据皮尤研究中心(Pew Research Center)称,2019年时,处于23岁至38岁之间的千禧一代人数多达7200万,较处于55岁至73岁之间的婴儿潮一代多出50万。也是在2019年,美国第一次出现一半以上人口均为千禧一代甚至更年轻人群(即在千禧一代之后出生的人群,包括在1997年至2012年间出生的Z世代人群和2013年以后出生的后Z世代人群)的情况。千禧一代、Z世代和后Z世代人群占全国人口的51%,而这一占比在2010年时还仅有41%。

这些人口统计学上的转变给选举带来的影响,一直以来都被人忽视,因为Z世代人群中大多数都尚未达到法定投票年龄,且人们一直认为(虽然与实际情况不太相符)千禧一代并不热衷政治。但情况在发生改变。“在2020年大选中,千禧一代和Z世代人群将占到选民的40%,”选举动员团队Rock the Vote的领队卡罗琳·德威特(Carolyn DeWitt)表示,“因此,他们将拥有巨大的力量。”这两个最为年轻的选民人群手中的选票数量,很可能远远多于最为年长的两个选民人群——婴儿潮一代和在1946年前出生的、所谓的“沉默的一代”。

年轻化的改变出现得如此迅速,令人惊奇。在2010年的中期选举,婴儿潮一代和更年长的人群与年轻人群的投票数量比约为2:1。在2014年,这一差异仍然存在:婴儿潮一代投票数为5700万,而年轻选民的投票数为3600万。4年后,三大年轻人群(如今包括一部分Z世代人群)的投票数量多于年长人群。2018年的中期选举是民主党的天下,民主党夺回了对国会的控制权,这并非巧合。

年轻选民与年长选民的态度、种族分布和教育程度都不一样。据皮尤研究中心称,千禧一代和Z世代最倾向于认为:政府应当有更大的作为以解决社会问题,同性婚姻对社会大有裨益,气候变化是人类活动导致的,黑人所受待遇比白人不平等得多。皮尤研究中心人员理查德·弗莱(Richard Fry)称,千禧一代和Z世代也更支持对资本主义加以更多限制,因为两大年轻群体都已开始在经济衰退期找工作。新冠肺炎导致的经济衰退就像千禧一代曾经历过的“大萧条”。

发动Z世代的力量

Z世代中也有更多人是来自于少数群体。越是年轻,越有可能是黑人、西班牙裔或亚洲人。弗莱计算得出,60多岁的人里有四分之三都是白人,而不到20岁的人里一半都不是白人。年轻少数族裔的政治影响力在阳光地带尤其显著。德克萨斯州选民有44%是西班牙裔或黑人,但在40岁以下的选民中,少数族裔占比大于50%。亚利桑那州选民有31%为西班牙裔,但在40岁以下的选民中这一比例达到44%。在包括乔治亚州和佛罗里达州在内的美国八大州,40岁以下的选民中有超过半数都不是白人。这些地方都是这一代的民主党第一次有可能赢取的选区。这些选民也更有可能因为乔治·佛洛依德的死亡而群情激愤。

千禧一代和Z世代拥有着比父母、祖父母更高的学历(但不一定比后者更明智)。皮尤研究中心研究了每一代人在25岁至37岁时的受教育程度。婴儿潮一代有约25%的人持有大学及以上学历。在千禧一代人群中这一比例为39%。教育程度的提高在女性群体中更加显著。在婴儿潮一代中,持有学历的男性比女性更多。在千禧一代中,持有学历的女性占比为43%,比男性高出7%。2018年,共和党人在往年都胜券在握的郊区县城竟一败涂地,主要原因在于受过大学教育的千禧一代女性对特朗普的强烈憎恶。如果想要预测人们的政治党派,教育程度和种族是最为可靠的因素。非裔美国人向民主党投票的人数比例为10:1或更高;西班牙裔和亚洲人比例为2:1;53%的持大学学历者认为自己是民主党,而认为自己是共和党的只有40%。

综上所述,我们毫不意外地发现千禧一代和Z世代人群比婴儿潮一代更加左倾。年轻选民靠各种议题判断政治倾向,而不是单纯依靠政党,但他们更有可能投票给民主党。2016年,弗莱计算得出,年龄在30至44岁的人(年纪较大的千禧一代)以10个点的优势(55%比45%)倾向于投票支持希拉里;18至29岁(年轻的千禧一代和Z世代)的选民则是以19个点的优势倒向希拉里。千禧一代是支持进步左派的基石,进步左派在今年的民主党初选中表现良好。

但他们会不会去投票呢?德威特女士承认,今年,“‘拥有选票人数占比最大’无法鼓励年轻人投票。”30岁以下的选民投票率总是低于年龄较大的选民,这一差距往往还很大,不过这可能既要归因于政党,也要归因于选民本身。2016年,三分之二的年轻选民表示,在选举前没有任何政党联系过他们,这可能是因为政党将拉票重心放在那些曾经投过票的人身上(这使得“年轻人投票率低”成为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)。来自美国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(NAACP)的威兹德姆·科尔(Wisdom Cole)说:“年轻人是更看重事件的选民,仅仅高喊着‘去投票吧!去投票吧!’是无法发动他们的。”

弗莱说:“新冠大流行如何影响投票率,谁也说不准。”通过分析普查数据和舆观(YouGov)所做的民调结果,我们猜测,今年11月大选中,30岁以下人群的投票率可能比其他人群低11个点。这听上去很少,但2016年时,我们预测的这一差异多达20个点。

在2014年至2018年中期选举期间,18岁至29岁选民的投票率几乎翻了一番。选举组织者表示,Z世代的活动人士比更为年长的选民更积极参与2020年的竞选活动。Rock the Vote的在线选民登记平台今年到目前为止已经处理了90万份登记,而2016年同一阶段的登记数量为50万份。德威特女士认为,对乔治·弗洛伊德和其他人的死亡的愤怒很有可能成为激励年轻人的警钟。年轻人对特朗普的厌恶则会超越几代人。

民主党人对拜登的民意调查领先优势持谨慎态度是可以理解的。正如2016年时那样,领先优势可能会缩小,选举团可以让候选人在失去普选票的同时仍能赢得白宫。但从代际角度来看,民主党人应当处于领先地位,这一点并不奇怪。这不仅反映了特朗普的个性和历史,而且反映了选举人口结构板块的变化。

发布时间:2020年09月19日 来源时间:2020年09月1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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